六幺

已经变成一个日常lof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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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视而不见(中)

遗忘梗太揪心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居然写长了,天哪【【【【【



  忽而又擅自出现的铅笔滚到了爆豪抵在桌面上的手边。


  紧抓着本子的手在颤抖,爆豪觉得自己的嘴角在发抖,却想象不出现在自己的表情。


  他刚想拿起铅笔继续在本子上写,却眼睁睁的看着铅笔滚着滚着消失了。


  惊骇和疑惑还没来得及充满他的脑子,从本子处传来的沙沙书写声就密集得几乎要把爆豪的两个耳蜗全部塞满了。


  [我看不见小胜你?!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啊!小胜?你看得见我吗?!不对要是小胜看得见我的话也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的存在。是被敌人的个性袭击了吗?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严重吗?该死,早知道今天我就应该跟你一起去——!怎么会这样,都怪我的疏忽……]


  浮在半空的铅笔时而闪现时而消失,看得爆豪一时目瞪口呆,愈来愈多的字在本子上没完没了的出现,让他应接不暇,明明耳边一片清净,却让他有种正在被绿谷出久那絮絮叨叨的声音包围的烦躁。在铅笔闪现的一瞬间,他看准了时机把铅笔夺了过来。


  [给我安静点废久!我才没有你这么废,不过就是被敌人的垃圾个性给碰到罢了。除了看不见你之外什么都正常。]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小胜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绿谷的字迹重得把纸戳出了几个小洞。


  又是这句话。拿着铅笔的爆豪磨了磨牙齿。


  [你刚才是耳聋了还是故意的,我喊了那么久非得我写纸条才回复我!]


  [不是的,现在的我既看不到小胜也听不到小胜。如果不是这张纸,我甚至不能意识到小胜正在我的房间里。真是糟糕透了……]


  铅笔出现在了桌子上,没有滚动,被现实微微惊异到的爆豪咬了咬下唇,他没有想到敌人的个性居然会波及到绿谷。


  明明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承受敌人个性袭击的也是他一个人,为什么就算是单独行动,他的英雄活动又被这个家伙参了一脚?!


  思绪被一团不远时间前产生的心绪打乱,身体的某一处又开始隐隐发烫。


  磨牙的声音在爆豪的耳蜗里吱呀作响。


  此刻的他看不见的绿谷写完这段字的表情,绿谷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爆豪能够想象的出来,绿谷肯定又是一副拧着眉头,焦躁不安的啃着手指节,嘴里絮絮叨叨出一大堆废话的模样。


  [哼,我可没觉得哪里有那么糟糕了,即便我也一样。]


  [小胜也看不见听不到我吗?!……越来越糟糕,敌人的个性大概就是让我们互相看不见听不到对方吧,但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小胜能跟我详细说一下你被敌人袭击的过程吗?]


  [哈?都说只是看不见你,其他谁都看得见!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个垃圾敌人早就被我打败了,就这垃圾个性还想麻烦到老子,废久你以为我是你吗?你逞英雄逞晚了!]


  [我只是在担心小胜你而已……]


  [用不着!你还是担心你自己不能被别人看见的该怎么办吧!]


  [可是……]


  漫长的停顿,让盯着纸张的爆豪有些心慌。


  [我也是……除了小胜之外其他人我都看得见听得见。]


  爆豪的心跳停滞了一瞬。


  只能听到自己忽长忽短的呼吸声的寂静长时间地团团围绕着爆豪,让他的肺部感觉到一阵空气被抽走的窒痛。


  他想起来这里之前,妈妈跟自己的对话,还有大饼脸在朋友圈里发的消息。


  牙齿在磕磕打颤。


  开什么玩笑啊……


  猛地往口袋里一掏,又突然想起手机被自己扔掉了,他狠敲了一把书桌。走到沙发处,找出窝在沙发缝隙里的电视遥控器。拇指对准电源钮用下一刻就可以把它炸掉的力按了下去。


  电磁波的声音跟随着液晶屏的打开一起小声的作响着。


  屏幕里的朝日新闻,一如既往地播送着关于英雄们打击着罪犯的事迹。


  “720事件持续发酵,孰对孰错双方各执一词。让我们来短暂回顾一下今年的720事件。20XX年7月20日,数名犯罪嫌疑人劫持了几名普通群众。英雄‘爆杀卿’和英雄‘人偶’同时赶到,在两人的合力之下救下了被挟持的群众,犯罪团体也被成功击溃。在众人都松下一口气时,还在负隅顽抗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向‘爆杀卿’发起以自杀式的攻击。因该犯罪嫌疑人拥有‘火系个性无效化’的个性‘爆杀卿’未能成功抵抗住敌人的攻势,就在此时‘人偶’猛地冲到‘爆杀卿’的身前为其挡住了攻击,而自己受了重伤。‘爆杀卿’趁犯罪嫌疑人惊愣之际使出全力将其打倒。事后,‘人偶’被送入医院。而因为‘爆杀卿’几近于爆走式的攻击,对犯罪嫌疑人造成了全身70%烫伤的重创,至今还在重症病房接受治疗。此事导致了人们对英雄‘爆杀卿’极大的争议,有人权研究所称‘爆杀卿’的攻击已经属于报复式攻击,极大地威胁了犯罪嫌疑人的生命安全,脱离了一名英雄应有的行为……”


  屏幕里放着事件发生时的影视记录,电视的光抖动得映在爆豪的脸上,把他的双眼照得看不清原来的红色。


  铅笔从半空中掉到地板上发出炸耳的声响。


  爆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绿谷在上面写了什么,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只淡淡地瞥了一眼之后把电视机关掉,然后捡起铅笔在本子上继续写起来。


  [喂,废久,你今天碰到了丽日对吧?跟她拍了一张合照。]


  [是。小胜那件事你没有]


  在绿谷思考下一字的停顿之间爆豪把闪现的铅笔夺了过来。


  [我看到的是她的自拍照。]


  爆豪也不管绿谷想不想接这句话,他只紧紧拽着铅笔不放。


  [好极了,我终于可以从眼睛到耳朵都摆脱你这个垃圾了。]


  最后的句号被铅笔戳穿了纸张落到了垫在下面的另一页上。


  爆豪把铅笔和本子随手一扔,直起身盯了写了半页的本子几秒钟,短暂到一接触到桌面就消失的铅笔还没来得及出现,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得一声,门被他用脚踹上了。


  进家门之前,他在自己的窗户下走了一圈,找到了躲在草堆里的手机。甩了甩上面沾上的泥土,他打开锁屏,手机屏幕还亮堂堂的显示着各种未读的消息,只不过左上角的小绿格已经变成了小红格了。


  回到家里理都没理妈妈的招呼,脑子里突然就一片昏沉的爆豪沾到了床就睡,被甩到一边的手机苟延残喘地亮了一个小时之后就融进了漆黑之中,


  早上是被手机的来电铃声给吵醒的,被起床气挤满的脑子让爆豪在接听时非常火爆的先暗骂了一句肯定又多管闲事把手机给他冲上电的爸爸,然后半睁着眼睛用极重的鼻音说了一句:“喂?你谁啊?”


  电话筒后面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一直持续到让爆豪迷惑的皱起眉头。


  “喂?喂?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别打扰我睡觉!”


  比之前更长的平静——本来应该是如此,但在几秒之后就被爆豪极少的耐心给挂了。


  “妈的,神经病,打电话不说话。”


  再次陷入断断续续的睡意之中,可没一会又一通来电铃声把穿耳而过。


  “你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彻底火起的爆豪对着自己的手机大吼,“再耽误老子睡觉管你是谁通通都给我去死!”


  “你好,爆杀卿先生。”对面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早已习惯了爆豪的坏脾气,“我是XX报社的记者,本人想对您做一个简单的电话采访。”


  “不做!”


  “请问在720事件之后您为何从未去医院看望过替你受伤的英雄‘人偶’?”对方仿佛把爆豪的拒绝默认成了同意,“据我了解,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还是同窗,在720事件之前也多次联手打击犯罪……”


  这个小记者的声音在爆豪按下挂断之后截然而止,但来电提示的铃声很快又响了起来。


  “‘人偶’解释称您在忙着打击罪犯,且表示自己受伤不重并不需要大家特意停下英雄活动来看望自己是有人小题大做了。人偶说:‘不要因为我而忽略了工作。'他的解释为你挽救了部分名誉,但依然有大量的负面舆论在抨击您的人格。”


  “不过,我相信就以几年前多次透露出来的您在‘人偶’重伤期间照顾他的照片,您定不会是那些恶意揣测之人所说的‘白眼狼’‘冷血动物’!”对面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让爆豪不得不稍微远离了一些自己手机的听筒,“‘爆杀卿’先生请求您不要挂我的电话!作为一个记者的同时我也是您的忠实拥护者,希望能够得到您亲口的解释!”


  爆豪的歪了歪自己的左边嘴角,这是他躁怒的征兆。他吸了一口从窗外流进来的空气。


  “我去不去看望那个废久(人偶)管你什么事。”


  “‘爆杀卿’先生!你这样会让舆论对你更加偏见的!”


  “吵死了!谁爱偏见谁就去吧!”


  猛地挂断了手机,在来电铃声再次响起之前爆豪立刻选择了把这个号码拉黑。


  然后把自己的手机砸向了地面,手机滑了一段长路,在撞到门时停了下来。


  不想去看就是不想去看,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爆豪不是一次觉得这些媒体真是讨厌的要命,尤其在7月20日之后更是如苍蝇一般的让人烦厌和恶心。


  又不是我要他来救我的!又不是我让他受伤的!


  老子也是一名英雄,实力很强的英雄!是哪里来的自信让你在我面前逞英雄?!就算你是NO.1!


  “妈的,我也是英雄!英雄是救人的,不是被人救的!该死的!”


  该死的——


  有处突然滚烫到让爆豪感到一阵难耐的烧灼痛处的皮肤,刺激着他紧紧拽住了覆盖在上面的衣服。


  720时被绿谷紧紧抱住的、他的手掌长时间停留的地方又开始进行着每天的发作,频繁的发作。


  它把那一瞬间发生的事嵌入了爆豪的心脏和脑髓。


  猛冲过来的绿谷,抱住自己的绿谷,痛苦哀嚎的绿谷,浑身是血的绿谷,倒在自己肩上昏迷过去的绿谷。


  还有他弥留在自己耳边的微弱吐息。


  “太好了……小胜没……事……”


  那个时候,栓着虐杀欲望的理智之绳跟着这句话一起断裂了。


  等到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下的敌人全身带着血红的焦黑。


  被赶来的警察包围的他盯着被放到担架上关进救护车里的绿谷,朱红的瞳孔里是救护车上闪烁着的红灯。


  然后是自己被一群乱七八糟的媒体包围,被一群叽叽喳喳的记者包围,脑子一阵模糊一阵清晰。他感觉自己在说话,又好像没有在说话。而绿谷的脸走马光灯的在他的眼前转悠,让他暴躁,让他发狂,让他避无可避的失落和无望。


  直到绿谷苏醒过来的消息通过别人的嘴灌入自己的耳朵里。


  捂着自己的嘴,爆豪把舌头咬破了,痛得他有理由让蓄积在眼眶里的眼泪流出来。


  他大概能够知道医院里的绿谷会受到什么样的热情待遇,但他一次都没有去参合过,就算自己是最应该去参合的人。


  绿谷出院之后,A班众人绿谷的住处办起了欢迎会。而回到父母家中的爆豪看着被照片、视频和语言刷屏的群,沉默地捏紧了被自己的手汗沾湿的备用钥匙。


  上面的硝酸甘油多的可以立刻把这把绿谷给他的开启绿谷住房的备用钥匙给轰成渣。


  爆豪用更多的工作填满自己的生活,满到就算绿谷就住在隔壁也碰不到自己。


  因为之前被阿姨拜托和被妈妈威胁,爆豪照顾过一段刚当上英雄太过拼命热血过头而不断受伤的绿谷。得救于这段对他来说他俩的关系最为融洽的经历,爆豪把绿谷的作息和生活习惯刻进了脑子里。他非常轻松的用各种方案躲过了与绿谷碰面的任何机会,轻松到自己开始觉得他的人生里就应该没有绿谷的那些喋喋不休的絮叨、那些毫无意义的关心、那些莫名其妙的关系。偶然几次的撞面,他也只需要摆出一张凶脸,绿谷便哆哆嗦嗦的把打招呼的笑脸和手缩了回去。


  距离上一次看见绿谷听见绿谷,已经是一个月多以前的事了。


  如果不包括朋友圈和新闻报道里那些该死的照片和视频的话。


  趴在床上的爆豪打开平板,果不其然那堆照片视频里所有的绿谷应该出现的位置全都只有一片空气。


  空荡荡得就像他现在静如死水的心。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你真是好久没来啦。”


  妈妈惊喜的声音扔进了爆豪的死水里,涟漪越荡越大,波涛在汹涌地拍打他的胸腔。


  “胜己这臭小子还在睡懒觉呢!你等等,他爸去把胜己叫起来……诶,等会儿他爸不用啦!”


  从床上猛地跃起的爆豪迅速背靠到了自己的门后,咔哒一声按下了门锁的同时右手紧握着门把。


  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却紧张到无法把控自己心跳的速度。


  当右手感受到门把顺时针转动又在某处停下来轻转了两下时,爆豪咬住了嘴唇里的肉,攒着门把手臂在打颤。


  毫无动静的时刻持续了一段时间,一段让爆豪感觉自己的喉结被替换成了心脏的时间。


  而就在这时,他的脚趾碰到了一张从门缝外往里塞的纸。


  [小胜,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让阿姨看到会起疑的。]


  心脏遁回了原位,爆豪松开了咬着嘴唇的牙齿,胸部起伏了几下,他打开了房门。


  下意识的侧身,即便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爆豪贴着墙走到了书桌前。就如他所想,带着绿谷字迹的纸出现在了书桌上,附带着那把铅笔。


  他看到自己的椅子忽然消失,再次出现时椅子被拉离了书桌一段距离。


  [之前打了一通电话给你,测试一下通过媒介能不能听到你的声音。结果果然是一片平静,所以便决定来找你了。刚才我看叔叔阿姨的反应就知道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他们,小胜是怕他们会担心吧。]


  [关你屁事。赶紧给我说正事。]


  [是是。我碰到的东西小胜看不见,小胜碰不到的东西我看不见。就像之前的反复出现又消失的铅笔一样。]


  [那又如何?你这家伙千里迢迢来我家就是为了说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吗?!]


  [并不是……小胜,读你写的东西。读完之后拿一拿铅笔。]


  爆豪愣了一下,猛然反应了过来,他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嘴里声情并茂的读起自己写的字。


  “烦死了,老太婆。我又不是小屁孩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在此时的绿谷根本听不见他的话,“现在的我哪里能轻易伤到他。”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爆豪才把铅笔放回了桌面。


  [小胜能够配合我真是太好了:D我现在正坐在小胜的床铺上,请小胜转过椅子面对我。]


  [妈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指挥啊?!给我站到我的身边来!]


  [诶,可以吗?!小胜不是最讨厌我离你很近吗?]


  [蠢货,现在我又看不见你。]


  [说的也是,不亏是小胜啊总是这么聪明。那么,我过去了O(∵∩_∩∵)O。]


  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爆豪在看到这句话之后,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在靠近自己却全身都仿佛要烧了起来,高温让他夺过铅笔奋笔疾书起来。


  [别浪费我的时间,有事快说!还有别用颜文字,恶心死了。]


  [好吧。因为小胜不愿意告诉我,所以我就主动去询问了你的同事。大概了解的前因后果,我调查了一番那个敌人的个性,是一种能够让被击中的人与身边某个人处在互相视而不见的情况的特殊个性。据我了解,由于敌人对于自己的个性把握得并不好,所以会身边哪一个人消失也十分随意。目前得到的情报也只遇到过视而不见的情况且持续时间都未超过一天。但似乎我们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不仅看不见而且也听不到,再加上持续时间长。]


  爆豪一个字一个字读了过去,他感觉身体有些发冷。


  [解决方法呢?]


  [情报人员正在收集所有案例,从这些案例中找到被施于个性的人和被消失的人之间的共同点。我想只要能够找到那个共同点,就一定能顺藤摸瓜地找到敌人个性之中的弱点。]


  [我要解决方法!]


  [目前……没有。]


  如掉入了冰窟窿,爆豪迟迟没有握起铅笔,这让绿谷得以继续写了下去。


  [一定会找到,小胜你不要着急。相信我。]


  这语气让他感觉到自己只有一个人在手忙脚乱,而绿谷却得心应手的屈辱和不甘,爆豪的太阳穴突突跳起了怒意的青筋。


  [别小看我!我着急个屁,没了你我的世界也不会出现什么变化。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太多。]


  铅笔滚在桌面上,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失。插着兜盯着铅笔的爆豪,开始有些不耐烦,刚想要伸出手拿起铅笔再嘲讽几句时,手扑了一个空。


  [这就是小胜在我出院之后的那段时间一直无视我的原因吗?真的很像小胜的作风啊。]


  等了很久之后出现的却是这句下文不接上文的话,却让爆豪全身一颤。他向半空中看去,想要夺走此刻在他看不见的绿谷手中的铅笔。而铅笔却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纸条上又开始显示字迹。


  十分潦草的、一看便知道是用特别快的速度写出来的字。


  [对我来说,小胜的存在倒是正正好。]


  爆豪猛地看向靠近床的那一边,眼里进入的是他贴着欧陆麦特海报的发着淡黄的墙壁。


  他捂住自己转向那边的半脸,敏感的指尖刹那失能得分辨不出那在手心里的高温是来自脸颊,还是来自手掌。


  铅笔又消失了,但爆豪蓦地把纸张攒进了手里。


  团成了一团,把它扔出了窗外。


  他扯出另一张纸,拿过出现在桌面上的铅笔写道。


  [够了,闭嘴,你这个]


  爆豪歪了歪脑袋,他忽然想不起来要写的东西。


  [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妈的我想写什么来着?]


  [废久(でく)?]


  [对,就是这个!明明就在手边了怎么突然就写不]


  铅笔从爆豪的手间掉落。


  睁大了眼睛,冷汗从爆豪的后背沁入他的背心里。


  [小胜你正在……忘记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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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01